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叱牛声里问墒情——陈斯高《谷雨》诗赏析[点评]
文/新文2018/5/1 16:57:09

关键字:秋潭《谷雨》

叱牛声里问墒情

——陈斯高《谷雨》诗赏析



七绝 谷雨

青涛飒飒晓风轻,一耳鹧鸪前后鸣。

农老蹒珊移竹杖,叱牛声里问墒情。

首句“青涛飒飒晓风轻”写青绿的小麦在晓风吹佛下传来“飒飒”之声。“飒飒”一词很早就有了,《楚辞·九歌·山鬼》结尾便是:“风飒飒兮木萧萧,思公子兮徒离忧”,写的是女巫寻山鬼不见后的山林夜景,给人凄凉神秘之感。作者秋潭生活的宿迁虽地处江北,仍相对暖和,当以种植冬小麦为主。冬小麦秋天播种,来年春夏之交收获,到了谷雨(4月19~21日)这个春季最后一个节气,正是麦苗快速分孽、扎蹲长大的时候。晓风吹过,麦浪飘飘,满目青绿,略有凉意。尽管“飒飒”一词隐含着某种神秘的凄凉,首句总体上带给人的仍是一派安宁祥和之感。

这时,传来了前后交鸣的鹧鸪声。春天是鹧鸪繁殖季节,鸣声频繁、响亮而有时也略显嘶哑。黎明时分,栖止在山岩或树桩上的一只雄鹧鸪高鸣,众多鹧鸪从各个山顶呼应,叫声此起彼伏。富有想象力的古人将其声拟为“行不得也哥哥”,即将离别或旅行在外的人们,每每闻之断肠。“堠长堠短逢官马,山北山南闻鹧鸪”(殷尧藩《旅行》)、“相呼相应湘江阔,苦竹丛深日向西”(郑谷《鹧鸪》)与“江晚正愁余,山深闻鹧鸪”(辛弃疾的《菩萨蛮·书江西造口壁》),都是描写这种感受的名句。至于本诗中出现的鹧鸪声,该是慨叹青年农民四出打工吧?

果然,一位老农民在第三句出场了。他拄着“竹杖”,步履“蹒珊”,向正在“叱牛声里”耕地的乡亲询问土壤湿度的情况,即墒(shāng)情。“叱(chì)”即吆喝,“叱牛”一词在白居易《卖炭翁》中出现过:回车叱牛牵向北,写的是皇宫使者拿着皇帝的文书(敕令)吆喝驾着卖炭翁炭车的老牛,要赶到宫里去。而描写这种行为最生动的,要数沈从文早期小说《牛》。小说中“绰号大牛伯的那个人,前一天居然在荞麦田里,同他的耕牛为一点小事生气”,不过,他不仅“叱牛”,还“用木榔槌打了那耕牛后脚一下”。当时正是九月荞麦下田的时节,又适逢天上落雨,大牛伯认准是天上可怜他们,润湿土地好省牛的气力,不免一时性急,对牛动粗,于是展开了后续的种种情节。这篇小说把农民与牛那种情同父子、相依为命的亲密关系写绝了,颇有助于了解本诗诗意。当然,本诗中“叱牛”耕地所种当不是小麦,也不像稻谷,或许是其他农作物吧?

谷雨时节,寒潮基本结束,气温加快回升,雨水增多。“雨生百谷”,大有利于谷类农作物的生长,正是埯瓜点豆、播种移苗的最佳时节,而耕作整地可使耕层松软,土碎地平,干湿适宜,从来就是创造高产土壤条件的重要环节。这首诗写了风中麦苗的声音、鸟声、老农问话声、叱牛声,通过这些声音表现出谷雨时节农村的繁忙景象;而风吹麦浪的“飒飒”之声与与“行不得也哥哥”的鹧鸪鸣声,以及蹒跚移杖的老农身影,无疑也流露出作者对农耕文明的怀念,为这个忙乱的春天清晨注入一丝淡淡的哀愁。这是历史进程的哀愁,应该会随着时代的进一步发展而得到淡化,甚至消弭吧?

如果要挑刺的话,“农老”一词读来稍觉刺耳。我曾为此质疑作者,得到回复:“农老是再三考虑用的,用其它都觉俗。用字新奇一点好。如有更合适的你可以换。”我倒一时也想不出可换之词。不同的人对词汇的审美趣味也不同,姑且录此备忘。

680次阅读12次评论1次推荐
时间:2018/5/7 16:16:34

点评精当,引用典恰切。赏析是一次再创作。赞!

新文你好!我是紫箫吟(陈瑞林)你需要什么资料,可把邮箱告诉我,我发给你。谢谢!辛苦了!或者你在我的云台网页上留言。

新文回复紫箫:时间:2018/5/11 14:33:10

lx_huang@qq.com

我要你的照片与简历。

时间:2018/5/3 16:10:05

拜读佳作,欣赏学习,问好老师!

时间:2018/5/2 18:01:53

赞。欣赏妙评。学习问好。

时间:2018/5/2 8:18:38

欣赏美诗妙评,问候诗家评家!

时间:2018/5/2 7:39:08

赏读佳作。

新文回复老杨:时间:2018/5/2 9:08:21

看到诗词云微信上的文章了没有?

关键是关注“诗词云”公众号,然后查看历史记录。

如果不会,问下身边的人即可。

老杨回复新文:时间:2018/5/4 9:00:24

文章看到了,谢谢。

时间:2018/5/2 6:13:15

赏读佳作。

时间:2018/5/1 20:22:53

拜读,学习,问好!

时间:2018/5/1 19:05:28

谢谢新文先生析评!

时间:2018/5/1 18:09:59

欣赏学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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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/8/27 9:04:43

赏析是学习的好方式,拜读.如有著作,更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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